反正他孤家寡人一人,有张床躺着就行,睡哪里不是睡。
孙嬷嬷不赞同地皱眉,“王爷,您身子骨才刚好些,可不能如此作践身体。”
今天沈小姐在王府后厨待了一天,早膳做的是新鲜的薯蓣餤以及肉沫鸡蛋粳米粥,都是些寻常吃食,府中厨子也做过,可就是不如沈小姐做的好吃。
往常自家主子早膳顶多吃两口就撤了,今日不仅吃了一碗粥,还多了半块薯蓣餤。
午膳是清汤面,却是不同于昨日,今日汤底是菌菇炖鸡,且不见半分油腥,王爷吃了一碗多。
晚膳仍是梗米粥,只是里面的东西又变了,滋味大不相同。
她头一次见自家王爷吃得这么舒坦。
她一边高兴,一边担心,就怕王爷克化不了,又发病。
结果王爷一直精神得很,到这个时辰也不没有歇息的意思,她又愁了。
萧晏辰放下卷轴,沉吟道:“听闻今日府中有个士兵饮酒过量呕血,情况危急,现在如何了?”
孙嬷嬷一听,当即来了精神,“老奴正想说这事呢!今日府医全过去了,只能施针控制,别无它法,后来还是石副典军找上阮娘子,求她出手。
当时老奴觉得稀奇,这阮娘子不是擅长做点心嘛!怎么还会行医?一问才知,阮娘子和沈小姐曾救了一个受伤濒死的镖师,听说对方肚子中刀,伤口极深,内脏都要掉出来了,却被阮娘子缝了回去,过程凶险,但最终保住一命。
石副典军走投无路求上门,阮娘子真跟过去,听说她给病人服了药粉,那就不吐血了,阮娘子一直守到天黑才走的,估摸着是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