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说着,看了萧晏辰好几眼,欲言又止。
萧晏辰眼底的凝重渐渐散去,又恢复一片澄静,“有话直说。”
孙嬷嬷讪笑道:“王爷,老奴觉得沈家都是能人,阮娘子确实有本事,要不要请她来给您看看?兴许她有法子。”
不是她随意拿萧晏辰的身体开玩笑,而是宫中太医全都诊治过,压根就看不好,府中三个府医都是民间找来的大夫,在当地也是声名在外,如今看来,他们的专长并不在此。
倒是阮宁很特殊,一来,她做的点心可以缓解萧晏辰的病症;二来,她随便一出手,就能救下让府医束手无策的危急病人,一次是凑巧,两次肯定有门道。
萧晏辰有那么一瞬间心动,迟疑了片刻,又归于平静,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孙嬷嬷急了,“为什么?王爷,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萧晏辰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本王明白,只是如今我需要沈南轩的才智,既已招揽沈先生为幕僚,便不能太过得寸进尺。万一沈夫人治不好我的病,此事便会成为沈家的心病,沈先生又如何安心辅佐本王治理南郡?
横竖我这病也不要命,既然沈夫人和沈小姐做的吃食可以缓解我的病症,便先这样,以后再说吧!”
孙嬷嬷愣了一下,心下着急,又觉得主子说得有道理,十分纠结。
萧晏辰冲她笑笑,沉吟道:“明日若是沈小姐过来,你同她讲,本王还想吃粳米粥。怎么做随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