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庆功宴的事情仔细说了出来。
陈安娘听后,连连点头,“可别说是帮你的忙,分明就是你帮衬我,给我家一个挣钱的法子,我该感谢你才是。放心,到时候我肯定到,便是只能给你们打打下手也是使得的。”
工钱她就不要了。
江雾闻言,急忙上前,“姨母,姨母,我能不能也跟着一起去?我可以烧柴火、洗菜切肉、杀鱼,还能打蛋揉面,我会做的事情可多了。”
阮宁哈哈大笑,爽快地点了头,“去,都去!不过王府规矩大,到了那边一定要谨言慎行,多看多听少说,切莫冲撞了贵人。只要把这庆功宴办好了,往后咱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陈安娘欣喜应下,大道理她不懂,但她知道贵人给的差事不能办砸了,若是办好了,还有赏银。
如今妹夫在王爷面前露脸,颇得王爷赏识,若是妹夫能在南郡城中站稳脚跟,他们一家自然也就有了倚仗。
事情敲定后,阮宁和沈清竹一同离开。
经过干活的院子,两人进去看了一圈,发现院子里已经摆了一张初具模子的床,等床打出来,还得上几道漆,估摸着还要四五日才行。
见几位师傅心无旁骛地专注干活,她同沈清竹低声说道:“今日给几位老师傅做菜,多放点油,分量再多一倍,他们也不容易。”
城中无屠夫,他们便是想给师傅提供肉菜也没借口,这几日给几位师傅准备的吃食都是杂粮菜包,里面包着各种细碎的炒青菜,用的是猪油,咬一口香得能吞掉舌头。
几位师傅每每看见阮宁,都得夸赞一声沈家的伙食好。
然而夸赞归夸赞,这群人也只在第一天老老实实地吃掉所有菜包,之后便吃一半留一半,偷藏着回去留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