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对视一眼,立马将此任务当做头等大事,凑在一起细细商量。
“娘,既然要去做菜,我们就得做两手准备。首先,安南王的吃食得按照他的病情来,这个需要问过府医;其次,其他人是否有忌口也得问清楚;还有食材方面,我可以从那边采买,你列个单子交给王府后厨,到时候咱们李代桃僵,换成我准备的食材。
姨母那边,你之前让我帮她做的丸药还在临时储物间里,一会儿给姨母送过去,顺便问问她要不要过去王府打个下手,多少能让姨母挣点银钱,她这心里头也不至于那么慌。”
阮宁欣慰地看着女儿,“你现在考虑问题是越来越周到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咱先去你姨母家一趟。”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来到江家,陈安娘正和江雾在院子里编织箩筐。
这两日,他们还是睡在草垛上,眼巴巴地等着隔壁的床。
江雾得了空会过去跟老师傅说话,给老师傅端茶送水,打打下手,盼着他们能快一点,再快一点。
老师傅们也喜欢他的聪明机灵和勤快,有意地漏些手艺,或者给江雾指点一二。
如今江雾也能自己在家试着做小凳子。
阮宁将包袱往台阶上一放,拉着陈安娘说话,“之前在江南看病,大夫给的那张参丸药方,我已经让药铺配成丸药。往后你三日一服,先吃上一段时间,看看效果如何。”
陈安娘惊得站了起来,“这,这如何使得?那可是参丸啊,得多少银钱?”
吃完半个月的汤药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只要不做重活,好好歇着养着,便是不吃药也没事。所以她压根就没想过继续看病,万万没想到,表妹竟然早就料到,早早将此事办妥。
阮宁嗔怪地拉着她坐下,“谈什么钱不钱的,我知道你这性子必是为了省那么点银钱讳疾忌医,便提前将此事给办了。这些丸药能吃上两年多,你可别舍不得。我今日来找你,主要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