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合计完,又将这些药瓶收进临时储物间里。
是夜,船上安静下来,船尾还亮着一盏微黄的烛火。
陈安娘晚膳后吃了一次药,现在再煎药渣,打算一会儿睡前再将那一碗药喝掉。
江雾正帮她洗脚,小大人似的说道:“爹,今天大夫说了,以后娘每天晚上都要用热水泡脚。我给娘烧热水。”
江顺笑呵呵地夸着儿子,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不错不错,我儿子越来越能干了!好样的!等你娘吃完这些药,看看恢复得怎么样,爹也会努力挣钱给你娘治病。”
他所求不多,只要一家三口能平平安安,一直在一起就行。
说着,他往床上一趟,惊呼一声,“这床果真如外甥女说的一样平整,一点都不会膈应,安娘,你也躺下来试试。”
他对这床爱不释手,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半天。
陈安娘难得见他这副神情,跟着笑开了。
一家子虽居陋室,在水上风雨飘荡,却温馨幸福。
接下来几天,船上风平浪静,石龙和沈南轩迷上了垂钓,倒也不觉无聊。
船行至扬州时已是黄昏,他们并未停靠,却能从边上经过的商船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听说了吗?骄阳公主好似在扬州找到了了不得的东西,一群官员的乌纱帽恐怕不保了!”
“难怪最近没在码头看见那些收商税的官吏,原来是出事了!”
“抓得好!这群贪官污吏就应该全都抓起来判刑,还咱们朗朗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