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忙追问道:“大夫,您可有参丸的配方?我们毕竟是行船的,并非能时常来此就诊。若是有配方,以后到了哪里都能找当地的药铺现配。”
大夫点了头,并未藏私,提笔便写下参丸配方,不紧不慢说道:“基础的参丸配方是人参、甘草、茯苓、麦门冬.......我根据她的情况做了些调整,你们按照这方子抓药就没问题了。”
阮宁起身拜谢,随后拿着药方出去让药童抓药。
十五贴药是半个月的量,加上诊金,合计四贯钱。
若是吃上一个月,差不多要八贯钱。
寻常人家一年下来都不一定能攒这么多银钱。
难怪说陈安娘怎么样都不肯看大夫。
一行人走出医馆,陈安娘看着阮宁身上那个大包袱,心疼得直抽抽,“就这么些药就要四贯钱,用在我身上,真是不值当。”
说难听点,四贯钱都能给江雾娶个媳妇儿了。
阮宁瞪了她一眼:“都说我那么努力挣钱就是为了给你治病的。再说这种话,我要跟你翻脸了!”
陈安娘立马紧闭嘴巴,一声不吭。
沈清竹在街上和沈南轩碰面,父女俩嘀咕了两句,随后一同离开。
陈安娘不明所以地被阮玲扶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