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骄阳公主前段时间大肆搜捕的那两人,是不是也跟这群贪官污吏是一伙的?”
“谁知道呢!听说偷窃都偷到了骄阳公主的船上,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便是乱棍打死也是应该。”
......
石龙默默将收集来的消息告诉沈南轩,神情凝重,“看样子那贱人还没有打算放弃抓捕你们,这地界是不能待了,咱们接下来连夜赶路吧。”
沈南轩应下,过去同江顺嘀咕了两句。
江顺这会儿唯沈家马首是瞻,沈南轩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结果有时候他们不找事,事也会主动来找他们。就在船即将过扬州的时候,江面上突然发生暴动。
河堤上全是举着火把的官兵,将江面映照得亮如白昼,。
十几艘船将江面围得水泄不通,官兵站在甲板上,举着长矛大声喝止,“所有船只全部靠岸,凡违逆者,全以反贼论处!”
一时间,所有人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江面上还在行进的船陆陆续续放缓速度。
阮宁喘着粗气闯进沈清竹房间,焦急问道:“怎么办?好像出事了!是不是在追捕你们?”
沈清竹摇头,做了个噤声动作,压低声音说道:“还不知道,应该没人知道我们今天抵达扬州,如果是抓捕我们,他们的目标是我和爹,你和弟弟大可光明正大地在船上走动,我们先静观其变再说。
实在不行,我和爹就用电动水翼板先逃,你们随后追上便是。”
阮宁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不安的心稍微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