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顺叹息一声,努力扬起一丝笑容,“好好好,都听你的!”
只要能给媳妇治病就行,他没用也没什么。
说着,他扫了一眼船尾外面的柴火堆,道:“这两日柴火烧得有些凶,傍晚船靠岸后,我再去买点。”
沈清竹正好提着篮子进来,随口应道:“姨丈不用忙活,柴火的事儿好解决,我来办就行。你还是守着这条船莫要下去,免得有人上来都没人知晓。”
东西她都准备好了,临时储物间里堆了那么多,还浪费那买柴火的钱做什么!
江顺现在是沈家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既然沈清竹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答应。
傍晚,船在汴州渡口停靠,此时太阳还未彻底落山。
阮宁和沈清竹一左一右搀扶着陈安娘下船,径直往城里医馆走去。
大夫送走最后几个病人,正准备收拾收拾关门,见三人进来,便默不作声地将她们迎进诊室。
一通把脉询问后,大夫给陈安娘写了一张诊单又开了一张药方,沉吟道:“娘子这身体需要仔细调养,切莫再辛苦操劳,脏活累活不能做,冷水不能碰,便是洗漱也得用热水,喝热茶,吃热饭。切记不能着凉。有条件的话,三日服用一颗参丸,日日以热水泡脚两刻钟再入睡。常以桂圆、姜等温补药材煮水,冲作茶饮。
还有吃食也得精细一些,肉蛋鱼轮着吃,莫要吃得太饱,也莫要让自己饿着,如此调养上一年半载,再来我这边复查。
这药先吃一段时间看看效果,若是身体大有好转,可以自行拿药继续服用,不超过3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