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没要那些成串的铜钱,只取了六百七十五文和几块小的布帛。
“这些我拿走,剩下的你们留着,应该能吃上一段时间的药了。”
江雾人小成精,当即给阮宁跪下,磕了好几个响头,脆生生道:“姨母,谢谢你救我娘!”
那小模样惹得阮宁心都快化了,连忙提溜地将他拉了起来,“行了行了,自家人别总是动不动就跪,男儿的膝盖可不能这么软。”
嗔怪一句,她带着东西回了船舱,不给陈安娘拒绝的机会。
沈清竹临走前,语重心长地同陈安娘说道:“姨母,我们家确实不差这点银钱,而且我们家个个善经营,走到哪都不会缺银钱用。你不必为这点东西上心,好好将身体调养好,才是对我娘最大的回报。”
沈承安也宽慰了几句,随后同江武说道:“走,我们再去钓鱼。”
船尾就剩下陈安娘一人,她盯着那些铜钱失神。
晌午,江顺回了一趟船尾。
陈安娘将那箱铜钱推到他面前,哽咽着道:“这天大的恩情,怕是都还不清了。”
江顺十分感慨,又有些沮丧,“到底是我没用,努力了这么多年,却连小姨子一个时辰都比不上。”
陈安娘忙抱住他,“呸呸呸,不说丧气话。若非是我拖累,咱家也不至于连一点家底都没有。你可莫再这么说了,我听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