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上前朝陈安娘拱手,自我介绍道:“我姓沈,名南轩,乃是京城人士。同宁娘成亲十余载,得一女一子,这是长女沈清竹,犬子沈承安。”
“你们两个过来喊人。”
沈南轩一手压着一个孩子,把他们拉到自己身边。
双方互相见礼后,相处氛围完全不一样了。
江顺更是忙前忙后张罗,恨不得将船上所有好东西都往他们面前堆,就怕怠慢了娘子的亲戚。
忙到没得忙了,他在边上不安地搓着手,不停地赔笑道:“娘子,你和小姨子好好说说话,我还得划船。咱得争取今晚在渡口靠岸,到时候再上岸买些东西招待小姨子一家。”
既是亲戚,就不能当普通船客看待,何况人家还给他们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连参汤都备上了,大恩大德如何还?
陈安娘应下。
人群散去,船舱里只剩下阮宁母子三人和陈安娘母子二人。
沈清竹取来点心拼盘,烹煮热茶,抓一把姜糖塞到江雾手里,“尝尝,甜中带辣,一颗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
江雾看向母亲,母亲点头了才敢拿,规规矩矩道谢。
沈清竹喜欢讲礼貌的好孩子,夸了他一句。
陈安娘眼含热泪,殷切地看着阮宁,“当年我被爹娘送到江家做童养媳后,便没再去过你家。收到姨母去世的消息,都是两三年后的事了。
再后来,听说你爹跑船的时候为救船客没了,我想寻你,偏没有那能力,多方打听,音讯全无,还以为你已经没了。幸亏老天有眼,让我在临死前还能见一见你,知道你好好的,我便是死也没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