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陈安娘母子俩都懵了。
两人真凑近了仔细盯着阮宁瞧。
江雾十分诚恳地夸赞道:“夫人貌若天仙,比荷花还美!”
阮宁破涕为笑,“你这孩子嘴可真甜!”
陈安娘跟着笑了笑,又细细看了看,越瞧越觉得阮宁的眉眼像极了记忆中的姨母,大为吃惊,“宁娘?”
阮宁捂着嘴使劲儿点头,“是我!”
“我不是在做梦吧?”陈安娘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懵,片刻后跟着哭了起来。
船舱里的动静有些大,引得甲板上的人纷纷跑进去。
只见阮宁和一陌生妇人抱在一起,两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阮宁余光瞧见沈清竹和沈承安,渐渐收了眼泪,拉着陈安娘的手,同家人介绍道:“她是我表姐陈安娘,也是这条船的船娘,往后你们要唤她一声姨母。”
沈长安使劲眨了眨眼,片刻后,他朝外头大喊:“爹,你快来,出事啦!”
“怎么了?怎么了?啥情况这么严重?跟叫魂似的。”沈南轩还在前头捣鼓鱼篓,闻着声音冲过来,裤腿衣袖还卷着,眼里闪着清澈的茫然。
沈承安三两句将情况说清楚。
沈南轩哈哈大笑,“我之前还开玩笑说咱去岭南能找到你娘的亲戚,这还没到岭南呢,就先认上一位了!正好我今日多抓几条鱼,咱们好好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