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抬脚上前,步步紧逼,“那你是什么意思?”
黄铭川见媳妇落于下风,将沈清荷护在身后,厉声呵斥,“沈清竹!看看你如今的模样,毫无半点闺中女子温婉贤淑,凭何与清荷争?
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还妄想嫁给我,你也配?”
话音刚落,一道劲风扫过,将黄铭川拍倒在地。
石龙两只手扛着一个硕大包裹,看都没看被他撞翻的黄铭川,只担忧地同沈清竹说道:“妹子,你没事吧!赶紧进船舱换身衣裳,我让船家娘子给你煮点茶水驱寒。”
说着,他踹了地上的黄铭川两脚,一脸嫌弃,“这人莫不是有癔症?怎么竟说胡话!”
沈清竹配合着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还病得不轻呢!石大哥,你说我一好好的黄花大闺女,爹娘兄弟都有本事,怎么会看上这种玩意儿?瞧他一身穷鬼皮,轻浮放浪相,配得上我吗?”
石龙怔了怔,哈哈大笑,“对!妹子说得对!还是你最通透。”
旁人跟着偷笑不止。
黄铭川只觉得周遭的眼神像一记记耳光打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这种羞愤难当的感觉他这一辈就经历了两次,都是拜沈清竹所赐。
“啊!沈清竹,我不会轻饶了你!”
甲板上传来一声怒吼。
莫东篱站在不远处,看黄铭川的眼神冷得吓人。
须臾,他默默退出人群,离开这艘官船。
彼时沈清竹已经回船舱换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