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上船的沈南轩得知女儿遭遇,黑着一张脸敲开舱门,一副多日未曾如厕的便秘样。
“真他娘的闹心,那狗东西怎么上我们这条船了?运河上的官船就剩下我们这一艘了吗?”
沈清竹从临时储物间里拿出一包预防感冒冲剂,就着水喝下去。
“爹,既然遇上了说明我们之间的孽缘还没断,我没去找他们,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正好那李红袖一身秘密,咱们可以借这个机会找到突破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沈南轩脸色果然好看了不少,“也就这个好处了!我看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往后还得让船工多盯着。
刚刚为何不让船工下水救人?你自己逞什么能!”
沈清竹哑然失笑,“爹,我这不是见她那身装扮眼熟嘛!再加上船工都是男子,救落水女子容易招惹是非,便没多想跳了,咱从小学游泳,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到底是一条人命,沈南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过了半个时辰,船家开始扬帆起航。
沈清竹感受到船舱明显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兴奋地推开窗子,大喊,“开船喽!开船喽!”
银铃般笑声飘上岸,引来许多人侧目,各个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
沈清竹一扫刚刚的阴郁,同沈南轩道:“爹,我们去甲板上的棚檐处吹风吃茶如何?
叫上少东家和石侠士,多热闹!”
沈南轩宠溺颔首。
父女俩上了甲板才知道莫东篱竟然晕船!
沈清竹大为吃惊,“少东家怎么没提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