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心下打鼓,急急问道:“你先说说你家主子什么情况,我才能给你们推荐点心。”
汉子收敛了些许,蹙眉沉思,“是......久心痛。”
“啊?”沈清竹懵了,她还真没听过这个病,当即安抚大汉,“您先稍等,我进去问问。”
她慌慌张张冲到点心房,“娘,外头来了位奇怪的客人,说要买点心,适合久心痛病人吃的。
久心痛是什么病?心脏病吗?这么严重还大雨天出来瞎晃悠,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学医的,听过没?”
阮宁哭笑不得,停了手里的动作,“什么乱七八糟的,久心痛是心下久痛的意思,古人常把上腹部叫‘心下’,‘心’多指胃脘,不是心脏,这人估计是有慢性胃肠病。”
沈清竹庆幸地捂着胸口,“还好还好,对方说要吃蛋糕,我没答应,要真卖给人家,吃出毛病算谁的?”
阮宁擦了擦手,“我去看看。”
她刚走进铺子便看见门口那辆马车,对男子的身份有了些猜测,客客气气同汉子说道:“客官,您要的那种点心我们这会儿没做,另外,这款点心不适合久心痛之人食用。
若是您家主子真想吃点心,我们倒是可以做些薯蓣餤卖您。
在长时间未曾进食,又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吃点,缓解身体不适。
点心要现做,估摸着要一个多时辰,可否等得?”
汉子不敢做主。
马车里传出一道低沉轻缓的男声,“有劳了。”
说出这话他自己都有些诧异,扫一眼车外的大雨,他将这个决定归咎于天气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