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的事,随便找个书院里的人打听,估计都能问出一点眉目。
我还听说沈承宗在崇贤坊置办了一座小院子,落在李红袖名下。
打着什么主意谁不知道?
好灵儿,这些事我就跟你说说,你可别嚷嚷出去,我爹说了,不要多管闲事,容易招惹是非。
咱只想安稳度日。”
周蕴灵义愤填膺,把沈承宗痛骂一顿,叹了口气,“你放心吧,君悦听不得这些,便是我说了她也不会信的,我可不想因为沈承宗跟她生了嫌隙。”
两人异口同声又是一阵叹息。
那声音大得都能把经过的鸟雀给“叹”下来。
过了片刻,如兰小跑着进来,压低声音道:“小姐,白小姐刚刚慌慌张张走了,瞧着脸色不太对劲。”
周蕴灵和沈清竹相视一笑,“成了!”
沈清竹呷了口水,开心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我们现在还不能马上出去,再坐一会儿。”
白君悦从偏房回到院子,便去了白夫人陈氏身边。
陈氏瞧她脸色不对劲,顾不得和其他夫人寒暄,将她带到边上细细询问,“可是哪里不舒服?今日是周小姐生辰宴,若实在撑不住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女儿已经在家关了一阵子了,难得有个机会可以出门散散心,又搞成这样。
白君悦摇了摇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就这么端坐在母亲身边,时不时抬头看向园子谈笑风生的姑娘。
约莫过了一刻钟多,沈清竹才和周蕴灵一同出来,两人手挽着手,亲亲热热。
白君悦眼眶一热,不知怎的,眼泪突然不争气地一颗颗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