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表情,其他人忍不住尝了起来。
一时间,园子里谈天论地的声音消失了,大部分人都在专心致志品尝蛋糕,对此赞不绝口。
周蕴灵吃了两块,又喝了一杯柠檬蜂蜜水,实在吃不动了,便同沈清竹一道儿去了后方更衣的偏房。
不一会儿,如兰传来消息。
两人一唱一和表演起来。
“清竹姐姐,也不知道白姐姐去哪儿了,咱找了一圈都没瞧见人,她不会是生我的气,提前走了吧?”
刚走到偏房门口的白君悦闻言,收了脚。
沈清竹也在,她进去好像有些不妥。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
沈清竹开口了,“怎么会?白小姐善解人意,今日又是你的生辰宴,岂会不说一声便离去?估计白小姐是不想见我,这才避开了。”
周蕴灵气恼嘟囔,“算了,以后我不在她面前说沈承宗的坏话了。”
白君悦心下一松,瞬间涌起一丝愧疚,眼眶微微泛红,正打算进去同周蕴灵和好,就听沈清竹道:“你也不算是说他坏话,我们三房虽然和大房二房不和,但我这人最不屑在背后诋毁别人,除了沈承宗!
那日他陪李红袖进胭脂水粉铺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不止是我,我爹也瞧见了!
还有,那天在书院外面闹了一出,李红袖当众维护沈承宗,你是不知道,她手腕上还带着祖母送给大伯娘的金镶玉镯子。
大伯娘以前说那镯子要留给她未来儿媳妇的,如今出现在李红袖手腕上,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