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帕子也被她拧得都快变形了。
就在宴席即将散场之前,周蕴灵被陆驰羽请了过去。
沈清竹一个人闲着无事,便独自坐在凉亭处赏花吃点心,既不主动讨好,也不强行融入别人的圈子,即便没人理睬,也能自得其乐。
白君悦带着丫鬟缓缓靠近,脸色有些苍白,却比刚刚好了不少。
“沈二小姐,我可以坐会儿吗?”
沈清竹讶异抬眸,露出一抹温婉浅笑,“白小姐随意。”
白君悦落座后,本想着等沈清竹主动开口跟她说沈承宗的事,她再反驳,可沈清竹始终沉默不语,满心满眼都是乐工的丝竹清音,还有几位小姐的吟诗作对。
人家压根就没打算搭理她!
白君悦终是沉不住气,主动开口质问,“沈二小姐,嫡庶之间本就有着无法和解的矛盾,我知你因为婚事被抢心中有怨,但那是你与沈大小姐的恩怨,何故攀扯沈大郎君?
他一心只读圣贤书,从未参与家中之事,你如此污蔑他,对他不公平!”
沈清竹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大,手里的点心滑落,一声闷响,让她回过神来。
“白......白小姐,你说的一心只读圣贤书是.....何人?另外,我何时攀扯沈承宗了?”
“你......”白君悦不能说自己偷听别人谈话,被堵得哑口无言。
沈清竹哂然一笑,看白君悦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我不知道白小姐何故对沈承宗如此另眼相待,我只想说,别人说什么都比不上自己亲眼所见,亲自调查。
你若不是心有怀疑,便不会来与我争辩,与其在这里多费唇舌,不如自己亲自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