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耷拉着的松弛眼皮掀起,目光停在孟君身上。
“你就是许孟君。”
莫汲开口,字字铿锵,上位者的威严气场让玉善吓了一跳。
孟君行了个礼。
“晚辈许孟君,见过莫知州。”
“你想见我?”
“我想知道知州老爷扣押我们几人所为何事?”
莫汲却不答她,反而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文书。
“忻城莫家替你们作保。他说,你们是他家的客人。按理,莫家的客不能在南丹地界上出事。他要我按土司之间的旧例放人。”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表情高深莫测,又带着几分随意的淡然:“但旧例是旧例,如今天子都换人了,旧例也得换换。”
言下之意,便是他不打算按旧例来。
“莫非你想将我们当投名状交给清廷?”李闻白冷声道。
莫汲看向孟君:“你们在忻城的事我早有所耳闻,你的身份,你身上的密册,他知道的,我也知道。”
看来忻城在南丹安插了暗子,南丹同样在忻城安插了暗子。
这样一来,倒省得自己再解释密册的事了。
孟君望向他,将刚才的问话再次问了一遍:“知州老爷扣押我几人所为何?”
这时,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传令俍兵,用土话向莫汲禀报了一连串。
一旁的覃安脸色骤变。
莫汲把搭在案角的那只手收回来,看向孟君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