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在这等着。”
说罢,他取下墙上的刀,带着覃安出去了。
“刚那个传令兵说了什么?”孟君问玉善。
“他说莫焰被人放走了。”玉善道。
莫焰?难道就是那莫延的儿子?
李闻白突然道:“此人必死。莫汲取刀时,是带着杀意的。”
孟君默然。
三人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时辰。
莫汲回来时,身上带着血。看他步履矫健,明显这血是别人的。
他又杀人了。
他经过孟君身边时,停了下来,语气跟之前一样平淡:“你不是很懂理法吗?你说说看,你觉得我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杀莫焰?”
他果然杀了莫焰。
听这鼓响的动静,应是有人来救莫焰,却被他一网打尽了。
天启五年北峒换防的文书,镇压前一天签发的罚没令。他不是等到现在才动手。他是一直在等莫焰自己走进来。
“你不是被动应战。你是故意放他进来的。你在等他和他背后的人全部浮出水面,然后一网打尽。”
莫汲没有否认,只问:“你觉得我该不该杀他们?”
孟君直言:“不该。杀了他们,北峒的人今天怕你,明天恨你。等清廷的招抚使者再来一次,这些被你压下去的峒主就是现成的内应。”
莫汲走到案前,将刀挂回墙上。
“你说得对。但我不杀他们,他们明天就会带着清廷的兵来杀我。给对手留活口,就是给自己埋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