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凑过去看,先前拖走周顺的俍兵,抬着什么东西出来,用草席裹着,看不出是不是人。
“周大哥死了吗?”玉善大眼睛望向李闻白。
李闻白也没把握。
“周顺并没有做有害南丹土州的事,按理应该不至于要他命。”
孟君点头:“更何况已经关了他那么久,要想要他命早要了,也不会等到今天。”
“那抬出来的不是周大哥了?”
孟君与李闻白没办法接话。他们的推测都是常理,这位莫汲土司行事根本不按章法来,他们摸不准。
但周顺再也没回来。
“我想见一见这位莫土官。”孟君对李闻白道。
李闻白经过一天的计算,不论如何推演,他都没办法带着孟君姐妹二人全身闯出去。所以,当下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是该见一见。不见面,不知这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只是莫汲并不打算见他们。
孟君突然看向李闻白。
“番役的信号筒……你觉得在这里拉响信号筒,褚厚贤的人会寻过来吗?”
李闻白看向她,眼中闪过亮光。
“你是想打破僵局?”
孟君点头:“他把我们关在这里不闻不问,咱们太被动了。如果这时候清廷来施压,他不得不有所行动。他有所动,咱们才能知道他所图是什么。”
李闻白点头,同时也担忧:“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万一他归附了清廷,咱们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孟君却道:“咱们当然不真的拉响信号筒,只是逼他相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