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俍兵走过来,却不是冲着孟君三人来的。他们走到隔壁竹门前,解开门上的铁链。
孟君听见周顺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干什么?要审就审,别拽我。”
她走到竹门边上,从缝隙里看见两个俍兵架着周顺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孟君叫住覃安:“周顺,土官打算怎么处置?”
覃安头也不回。“该怎样就怎样。”
窝棚里安静下来。
李闻白出声:“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这位莫土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
孟君也知当前局面对他们不利,但她一时也没有好办法。
到目前为止,她甚至连莫汲关押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不像是为了传言中的密册,如果是为了这个,早提审了她。
如果不是为了密册,那便是与某一势力和谈的筹码。
但在明朝流官逃跑,清廷又鞭长莫及的当下,南丹称雄一方也不为过。也就是说,他没有需要求和的对象。
既不是为了密册,也不是当作筹码,那他关着自己不放究竟为何?
难道他另有所图?自己似乎没有别的了,她不由自主看向李闻白。
李闻白没看出她的疑惑,他在数自己带的箭枝,计算需杀多少人才能闯出去。
孟君摇头,李闻白身份是存疑,但他从北方来,跟广西南丹的土司应无交集。
她看向玉善。
玉善自周顺被拖走后,就时不时往墙缝里看。
到了夜里,她突然喊了一声。
“阿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