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生的丹田比原有坚韧数倍。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久违的劲气开始顺着经脉残骸,极缓慢地游走。
像冰层下的暗流。
看不见,但确实在动。
楚宁没有声张。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浅。
他在等。
等这具身体真正恢复到他可以动用力量的那一天。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又半个月后。
楚宁胸口的伤痕已经深达半指。
那两个字,愈发清晰无比。
皮肉翻卷,新痂叠着旧痂,狰狞地横亘在胸口。
任谁看了都知道那是被人反复折磨,刻意撕裂出来的。
中年人的兴致丝毫没有减退。
他依旧每天都来。
偶尔灌粥,保证楚宁不会饿死。
再仔细检查伤口,然后盘算着,今天该从哪里重撕一回。
只是,偶尔他也会在楚宁平静的目光里,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这囚犯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是个人。
只是那点不安,很快就被病态的快意盖了过去。
……
直到这一日。
中年人照例给楚宁喂完白粥。
放下竹筒后,他俯下身,查看楚宁胸口的愈合情况。
新痂已经结住。
他眯着眼,指尖按了按伤口的边缘,盘算着今日该不该再撕裂一回。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楚宁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久未说话的干涩,却异常平静。
“玩的开心吗?”
中年人手上动作一顿。
整个人僵在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