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了。
不。
如果从押送开始,已经过去最少三个月的时间。
路上他第一次强行给楚宁灌上稀饭,楚宁说了半个字。
再之后,他便没有听到楚宁发出半分声音。
陆路押送,转海运,再到这无人海岛的牢房。
不管怎么折磨,他面对的都只有沉默。
中年人甚至一度以为楚宁被折磨疯了,变成了哑巴。
而现在,这个哑巴却忽然开口了。
问的还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
中年人慢慢直起身,擡眼看向楚宁。
四肢的捆绑还在,粗绳很结识,除去这些,他在最开始还打碎了楚宁的丹田。
想到这,中年人松了口气。
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你说什么?”
他看着楚宁的眼睛。
却没发现,楚宁被牢牢绑紧的双手,指尖不知何时已能轻轻屈伸。
那丝藏在冰层下的暗流,已经汹涌到极致。
随时可以破冰爆发。
身体伤势在昨晚半夜就已经恢复。
但楚宁没着急脱身。
他在等。
等中年人再次到来。
一个月的时间,是这具身体熬过来的。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该轮到他进行做主。
楚宁看着对方,目光依旧平静如初。
一个月的折磨没有让那双眼睛浑浊半分。
反而亮得越发惊人。
楚宁张了张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声音很轻,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玩得这么开心……”
“也该轮到我陪你玩一玩了。”
“什么?”
中年人还没反应过来,却见牢房里的烛火晃了晃。
其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