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之后,便是漫长的,翻来覆去的日子。
伤口愈合,撕开。
涂盐,清洗,上药。
再愈合,再撕开。
周而复始。
楚宁渐渐摸清了中年人的规律。
他总在伤口结痂,将愈未愈的时候赶来。
那样撕起来最疼,也最容易留下深痕。
每一次,他都会沿着原先的笔画,把“叶梦”两个字扯的更深。
楚宁从没有开口求饶。
也没有惨叫闷哼。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过。
他只是一次次平静地看着中年人。
将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习惯都记在心里。
他记下中年人拿刀的手势。
记下他揉盐时的力道。
记下他笑起来时,嘴角那点不易察觉的抽搐。
像是要将这张脸彻底刻进骨头里。
这半个月里,中年人来过十四次。
楚宁在心底记得很清楚。
第十四次的时候,中年人临出门前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王爷那边已经在催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点遗憾。
“你最好还能多撑几天。”
楚宁没有接话。
只是静静站在那,看着牢门重新合拢。
“王爷在催……”
他心底默念着这句话。
赵无极是想用他威胁叶梦吗?
然后呢,他又能从这点威胁获得什么?
楚宁心中不解。
夜里。
牢房重新安静下来。
楚宁闭上眼睛,细细感知体内的变化。
丹田正在一点一点地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