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宁感觉得到。
他在心里默默给这道进程数着日子。
……
又过了一天。
中年人再次出现。
他照例查看楚宁伤势。
伤口结痂恢复得不错。
中年人检查得很仔细,一笔一划都逐个看了一遍。
随后,他什么也没说。
连白粥都没有灌,转身便走了。
楚宁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这人在等。
等他伤口好得更彻底一点。
好让下一场折磨玩得更尽兴。
……
次日,中年人再次前来。
这回先灌了白粥。
然后查看楚宁的伤口。
胸口伤痕已经愈合得差不多。
中年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恢复得不错。”
他轻声自语,随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牙齿。
“可以再来一回。”
微笑渐渐扩散,而后,中年人捏住楚宁胸口的血痂,猛地一撕。
“嗤——”
刚愈合的嫩肉,被连皮带血地扯开。
鲜血涌出。
楚宁的目光依旧平静。
中年人攥起大把粗盐,狠狠按进那新绽的伤口里,用力揉搓。
盐粒碾过嫩肉,混着鲜血,化作一股钻心的剧痛。
楚宁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可他依旧没有发出半分声音。
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笑得愈发畅快。
“对,就是这样。”
“继续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