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不回家,跟你们搬不搬家具是两码事。”林晚晚看都没看她,目光一直钉在陈清山身上,“我前脚走,你后脚就把清文的东西往自己屋里拉——陈清山,你手脚够麻利的啊?”
只有小妮儿见到林晚晚是真心高兴。小姑娘本来蹲在灶房门口拿树枝画蚂蚁,听见动静一抬头看见林晚晚,立马把树枝一扔,张着两条小短胳膊就往前冲:“姐姐!姐姐抱!”
可她才跑了两步就被赵氏一把拽住了后领子,整个人被拎回去箍在怀里。
赵氏死死搂着小妮儿不让她动,那架势跟老母鸡护着小鸡似的。
小妮儿是她的心肝肉,她可不能把自己的心肝送过去给人家当人质。
小妮儿挣了两下挣不开,委屈得扁了扁嘴,可到底没哭,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晚晚,眼睛湿漉漉的。
赵氏心里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想帮陈清山把话圆回来,可林晚晚亲眼看见陈清山在往外扔旧家具、往里拉新床,这个怎么解释?
她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咬咬牙硬着头皮开了口:“晚晚你误会了!其实清山是想把新家具给清文搬进去,清文那孩子弱不禁风的哪儿干得了这个活儿?清山是替他弟弟干活儿呢!”
“哦?”林晚晚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堆散架的旧桌椅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去,“那他把自己屋里的家具拉出来,摔得桌腿散架床板开裂——这又是啥意思?帮忙干活儿还顺便拆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