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被她这一问堵了个结实,嘴巴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翻来覆去地想词儿,可每一个说辞到了嘴边都被林晚晚那双眼睛给堵回去了。
陈清山倒是忽然来了机灵劲儿。他撑着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娘说得对!我不是要自己用,我是在帮清文!清文既然要换新家具,那他那些旧家具往哪儿放?我琢磨着不如拉我房间里,让我也沾沾文气!”
他说着还挺了挺胸脯,努力做出一副“我是为了这个家好“的模样。
“你?一个种地的,沾文气?”林晚晚显然一个字都不信,“当初送你去学堂读书你都没读出个啥,这会儿倒是想要沾文气了?咋的,除了文状元和武状元,你还想拼个农状元?”
陈清山被她这一句话戳到痛处,脸上那点硬撑出来的笑差点就崩了,可还是硬着头皮往下编:
“对!就是我!沾文气!我马上就要议亲了,以后生了儿子,能跟清文一样考童生、中秀才,那就光耀门楣了!我现在多沾沾清文的文气,以后我儿子就能多得几分聪明!”
林晚晚心里头撇了撇嘴。后来陈清山娶了王翠花,也真生了两个儿子。可惜啊,大牛二牛那两个小子一个比一个不是读书的料,心思还不正。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都没个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