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如小姐!你送我的这件‘定情信物’,做工精细,香气袭人,本公子可就笑纳了!定会日日携带,以慰相思!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围观的百姓中,不知是谁先憋不住,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紧接着,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嘲笑声、起哄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上官子璋的名声不好,左相在百姓中也同样没啥口碑。
他们或许也看不惯上官子璋的跋扈,但更乐得看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出丑丢脸。
尤其是左相这种级别的,平时哪有机会看到这种热闹?
此刻不笑,更待何时?
季相的脸色由青转紫,由紫变黑,胸口一阵剧痛,喉头腥甜,几乎要当场吐血。
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拉开车门,将失魂落魄的季婉如粗暴地塞进马车,自己也飞快钻进去,嘶声吼道:“走!快走!”
马车像逃难一样,在震天的哄笑声中,狼狈不堪地驶离了这条街。
直到驶出很远,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季相瘫坐在座位上,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季婉如蜷缩在角落,帷帽下的脸早已泪流满面,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覆绿……覆绿那个死丫头呢?!”季相忽然想起女儿的贴身丫鬟,迁怒地低吼道,“护主不利,让小姐遭此大难,本相定要将她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