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跟随的一个心腹家丁,沉默了片刻,才隔着车帘,声音沉重地回禀:“相爷……覆绿姑娘……也一同被他们抓进了茶楼。小的们找到她时……她在后院柴房……被……被二十多个恶仆……已经……已经没气了。”
“什么?!”季婉如猛地抬起头,失声惊呼。
覆绿……那个从小跟着她,虽然胆小但还算忠心的丫头……死了?
还是以那种极其不堪的方式?
季相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更多的是烦躁和决绝。
他咬牙道:“让人从后门去茶楼,把覆绿的尸体收了。找块破席子裹了,丢去城外乱葬岗!处理干净点!”
他不能让覆绿的尸体留在那里,更不能让她被上官子璋拿去做文章,继续败坏季婉如和季家的名声!
死一个丫鬟,总比再添一桩丑闻强。
一行人来的时候不敢张扬,走的时候更加低调。
马车在压抑和绝望中,悄悄驶回了左相府。
一路上,季相闭目不语,心中却已转过无数念头。
今日之辱,刻骨铭心。上官子璋……长公主……皇帝……陈清文……
这一切,都像大山一样压在他心头。
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季婉如才敢用枕头捂着,闷声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