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顿时嗡嗡作响,指指点点,眼神充满了猎奇、鄙夷和幸灾乐祸。
左相千金与长公主养子婚前苟且,还被当街抛鞋羞辱?
这可是天大的桃色新闻!
咱老百姓平日里吃饱了,喝足了,不就喜欢看这种热闹!
季相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恨不得当场拔剑自刎,或者干脆一剑杀了身后这个丢尽颜面的女儿!
杀了她,或许还能稍稍挽回一点季家的名声?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杀了季婉如,今天这奇耻大辱就白受了。
陈清文那条线明显攀不上,皇帝那边又在步步紧逼,如果再彻底得罪长公主这条线,他季家就真的四面楚歌,毫无依仗了。
季婉如再不堪,也是连接长公主府的一根纽带,哪怕这根纽带已经沾满了污秽。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声音低哑得可怕:“还愣着干什么!去……把小姐的鞋子捡回来!”
两个家丁硬着头皮,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满脸通红地跑去捡那两只沾满污垢的绣鞋。
就在他们刚把鞋子捡回来,还没松一口气时,楼上的上官子璋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件粉红色的、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伸出窗外,故意迎风招展,声音更加洪亮,充满了恶意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