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r! urr!……”
命令宣布的瞬间,甲板上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波尔少将开始向着列队的水兵走去,梅丁格中校紧跟在波尔少将的身后;就这么一个一个看过去,不管他是否能记住这些英勇的水兵,但至少给了每个水兵一个坚定的眼神。
当威廉港基地的军官们还在探讨破交行动的细节时,张旭已提着跟了他的皮箱,踏上了前往柏林的军用专列。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站玻璃穹顶,落在他肩上,制服上还别着上次赫尔戈兰海战的铜质勋章,这玩意只要参战了就可以获得,至于这次破交行动的奖励,还要等舰队司令部上报帝国海军司令部。
专列缓缓驶出威廉港,窗外的风景从港口的钢铁吊车,渐变为德意志乡村的麦田与森林。张旭靠在车窗边,右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腕上手表,而此刻车厢里只有车轮与铁轨碰撞的“咔嗒”声,这份宁静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脑海中的灰蒙蒙的蓝色珠子仍然没什么变化,显示的能量恢复中仍然在恢复,那个仿佛永远都填不满的进度天已经让张旭不期待它能有什么新功能被开发出来。
车厢内坐着几位同样休假的军官,有人在低声讨论战局,有人翻看着家书;这次前往柏林的军官、士兵很多,毫无意外,他这种低级军官再次和包厢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