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可是我们呢,自三元里抗击英夷起,我们这些人在公社号召下打洋人,逐旗人,赶走县衙户房的税卡,乃至抗拒苛捐杂税。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杀头的大罪,大哥没了公社,还能科举,我们没了公社,不是去监牢走一遭,就得去广西深山搏命了!”

王诏如遭雷击,他看向洪仁义的眼神没有恨意,而是一种心理防线被戳穿后的无力。

半晌,这位二十五岁的生气质领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沉默中,王诏身后两个社董的焦急与怒火完全被洪仁义给勾出来了,两人越想越觉得洪仁义的话有道理。

“社首,事已至此,难道还要软弱下去吗,这可关系十几万人的生死存亡!”

“社首,这可是你们王家的基业,是总理冒着被夷人逮捕处死风险亲自去香港岛收集情报,刀山火海冲到抵御英夷最前线,不顾生死建立起来的。

怎么能为了一个叛徒,而看着总理毕生心血毁于一旦呢!”

王诏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他很直观感觉到了身后一直不满他软弱的社董们竟然有种要散伙的意思。

但直到此刻,王诏也不是觉得要拿主意了,而是后悔,后悔为啥要让洪仁义把这些话说出来。

他甚至有点责怪洪仁义太不知轻重,太敢说了。

不过等王诏看向洪仁义的时候,却见洪仁义正在一脸着急地冥思苦想,顿时心里的责怪,又消去了大半。

“不可让我有杀伯父之名,但也不能让他这么继续下去了,后日即召开社董大会,送二伯去婆罗洲吧!”

最终,王诏还是拍板了,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极限。

只是他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身后两个社董和洪仁义六目相对,竟然同时露出了别样的神色。

"

上一页目录下一章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