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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相信你吗?”
“你想要得到什么?”
黑暗中,几个社董隐没在油灯的昏黄下,看不清面孔,只有幽幽的话语声缓缓传来。
“公社就是我的家,没了公社的庇护光是我在鹿步司做的事,就够得上杀头了。
韦绍光韦教头是我泰山,他做过什么诸位社董很清楚。
就凭他身上背着的擅开洋衅,殴打官差,抗拒租税,聚众生事等大罪,没有公社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不满门抄斩都是官府开恩。”
洪仁义语速适中,以客家人最引以为豪的标准洛阳读音侃侃而谈,瞬间就点燃了这些客家社董们根植于文化传承上的喜欢。
当他从黑暗中走出站到了油灯面前的时候,竟然能给人一种光明(希望)现身的奇怪错觉。
“至于我这后进晚辈要干什么,诸位尊长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难道我为公社刀山火海,还不能得点良田大屋,未来不能有个社董的前程?”
“总不至于一身本事,最后还是要面朝黄土背朝天!”
“够坦诚,我喜欢!”
“是个汉子,咱们客家人就是敢想敢闯!”
“果然老子英雄儿好汉,你阿爸是好样的,你也不差!”
“也是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要点家产立身,很正常。”
“你红洪阿义的品行、能力咱们也看得见,只是咱东平公社的社董还得有人支持才行,你官禄布村洪家拢共一二百口子,可支撑不起。”有人夸,也有人提出了疑问。
这也是现实的问题,在座的社董都是他们一家一姓或者几家几姓推出来的,背后至少也大几千人在支持。
洪仁义淡淡一笑,“我可是韦家的女婿,难道三元里数千人还不足以在公社得到一个社董的位置?”
东平公社虽然是客家人在省城广州最大的聚居区,但其中也夹杂了少量的广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