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老爷在内部大搞破坏,东平公社如同筛子一般四面漏风,纵然杀得一二帐房,又能济得什么事?”
“可要除内患就必须要杀人,二伯父是我血亲尊长,就是我父亲在也不能做如此决定,就更别说我了,这有违伦理孝道啊!”王诏绝对不是不清楚这个,以前韦绍光就提过,王诏搪塞了过去。
但这次他有点被逼到绝路了,因此只能说了内心深处的想法。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洪仁义很决绝地摇了摇头,“为公社做事,我洪阿义刀山火海绝不皱眉,但是我不能做完了事再被出卖。
大哥,如果我为公社杀了人,二老爷又立刻去告密,藩司衙门派大兵来拿我,岂不死的冤枉还要连累家人。”
王诏来的时候拟定的计划,是想在洪仁义完成任务后,就送他去婆罗洲的兰芳公司躲几年,等到事情逐渐被人淡忘后再回来。
但现在洪仁义提前把锅全甩到他身上去了,王诏便没有办法提出这个解决方案了,因为没有那么办事的。
说这话的时候,洪仁义无意间看到了王诏带来的两个心腹社董脸上露出了焦急和愤怒的神色。
焦急于东平公社的危险渐进,愤怒也不是对洪仁义,而是王诏的优柔寡断。
注意到这个细节后,洪仁义决定加一把火,赌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用最真诚的目光看着王诏,“大哥,我父亲为公社而死,我是公社养大的,公社就是我的家,你就是我亲大哥。
总理更是我们客家人的英豪,省城十几万客家人都要仰仗总理的庇护。
这份感情你应该很清楚,这里所有人都愿意为了公社去死,但不能这么个窝囊的死法。”
“请恕小弟说一句诛心之言,大哥你失去了东平公社,仍然可以保证富贵。
因为总理怎么说也是官府中的一员,官府不会做得这么绝,也不能做得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