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明显的地貌特征帮助吴邪判断出“他”们一行人是在金沙江上,竹筏下水流湍急,在蜿蜒河道奔腾咆哮。
吴邪一心二用地观察着,耳中继续听队伍里的人在说话。
刚才说话那人抽着烟袋,继续说道:“我们这一次扮作草药商,记得下手要阔绰,绝对不要心疼一分一毫。这里的民风还未开化,忌讳太多,注意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要有任何的不敬。”
“所有刀器各自埋在进寨口的路上,要用的武器进了寨子再重新自行添置,以免惹人怀疑。”
“他”边上的一个黑黑的小个子,大概只有十七八岁,是一个彝族的小伙,他用彝族语言说了一句话,然后解释道:“记住这句话,进寨之后如果有人要动你们的时候,你们就把这句话说出来,或许可以保命。”
吴邪记下了小伙刚才的发音,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他还是记下了。
那小伙继续说着,用警告的语气,“记得我们入寨只是为了见毕摩问清楚那件事,如果伤了我的族人,我也不会饶了你们。”
那件事是什么事?这在前面的几次费洛蒙中似乎并未明确看到。
吴邪思索着,就听彝族小伙话音刚落,另一边就有人冷笑着接过话腔,“你现在又装好人了?你当初砍伤你爹爹逃出寨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下手轻点。”
说话的人是坐在最边上的公子哥,就是坐在张起灵和行李旁边的那个年轻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