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面容很俊秀,只是面色有些不正常的白,身形很纤瘦,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的模样有些斯文,左边胸口的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头发略长,看上去像七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
但吴邪注意到这人的右手中指和食指格外长。
是张家人吗?吴邪心说。
彝族小伙被呛得面色涨红,手握在了自己的刀上,冷冷瞪着对面的公子哥。
公子哥也毫不示弱,眼神里含着丝丝轻蔑。
抽烟袋那人吐了口烟,拿烟锅头拨开彝族小伙按刀的手,“在竹筏上用刀解决不了问题。”
彝族小伙看了他一眼,火气蓄在胸膛里,没有发作。
忽然,竹筏整个震动了一下,似乎剐蹭到水底什么东西,筏子上靠边的一些行李被颠得往水里跌去,这些人动作都非常快,几下伸手就将最近的全部凌空抓住。
竹筏一个拐弯,一只皮箱从湿滑的竹竿边缘滑落下去,掉进江水里,立即顺流漂出去好远。
可紧接着就见一只花钩拖着细链从人群中甩出,直直飞到箱子提柄处勾住,细链一拖便将箱子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