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祖上前,站在供桌前念念有词,念了好一阵,拿起两支红蜡,按在桌上那碗清水里熄灭,接着又拔掉三支香,同样按在碗里熄灭。
郑承业这时从包里抓了把东西,上前洒在碗里,伸出手指搅匀。
郑大祖端起碗道:“走吧。”当先朝小孩所在的那个房间走去。
郑承业拿起供桌上的笤帚,跟在后面。
进屋在床边站定,郑大祖道:“扫。”
郑承业立马弯下腰,开始用绑着红布条的笤帚扫地。
随着他的动作,床上本来一动不动,一直挂着刀刻般笑脸的小孩,终于有了反应。
他每扫一下,小孩的笑脸就颤抖一下。
郑大祖紧随其后,用手蘸着碗里的水,甩在郑承业扫过的地面上。
却见水珠一落地,就跟烧开了一样,腾起白雾,一眨眼的工夫就已蒸干,地上没留下丁点痕迹。
郑大祖见状,脸色登时一变,刚叫了声,“承业!”
前面弯腰扫地的郑承业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如牛,脸上都是汗。
他缓了口气才说道:“爷爷,扫不动了。”
郑大祖扭头看去,床上的小孩笑脸已不再颤抖,又恢复成之前那副模样,脸上挂着那种诡异的笑,直勾勾盯着他娘马玉梅。
郑大祖经验丰富,自然早就注意到这孩子一直盯着他娘这个细节,所以也早就推测问题恐怕出在马玉梅身上。
然而人家铁了心隐瞒不说,就不可能撬开人家的嘴,要么不做这单生意,要么就只能另想办法。
郑承业缓过劲,从地上爬起来,说道:“爷爷,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