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祖脸色有些难看。
虽然之前说话留了梯子,却还是有些下不来台。
怕被张春来一家看轻还在其次,主要是刚请张丰年跑过一趟,这还没过两天,又要去请,难免会显得他这个新任分会长太过没用。
暗自权衡一阵,一咬牙,说道:“再试一次。”
扭头出了屋。
郑承业愣了愣,赶紧追上去小声说道:“爷爷,酬金就八百,不值当。”
郑大祖道:“放心,我有数。”
重新把笤帚供上香案,这回放的不是碗,是整整一盆水。
点蜡烛烧香等一应流程走完,郑大祖亲自拿过书包,从里面抓了好几样东西撒进那盆水里。
最后还用针扎破自己舌尖,往盆里滴了三滴血。
一切就绪后,爷孙俩做了调换,由郑大祖拿笤帚扫地,郑承业来洒水。
起初很顺利,郑大祖扫的很轻松。
然而四五下后,他额头开始冒汗,脸色也开始发白。
郑承业忙端起盆,与郑大祖不同,他不是用手蘸着往地上甩,而是直接撩着往外泼。
撩出的水一落地,跟之前一样,立即腾起白雾,只是这次水量大的多。
郑承业也就往外撩了几次,整个屋子已雾气蒸腾,仿佛变成了澡堂。
他强压心里紧张,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紧紧跟在郑大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