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祖虽然是青鹿县看事行当里的第一高手,但也只是圈子里公认,放在民间,他的名气还远没大到整个青鹿县都人尽皆知。
就拿这距离他家五六十里的西古镇来说,他的名头甚至还不如周文仓,所以才要有意营造自己的高人逼格,目的自然是快速积累名气。
可营造归营造,也没把自己架的太高,以免人家的事万一没能办成,到时不仅下不来台,说不定还会起反效果。
所以趁着孙子摆香案的空当,他对张春来说道:“来你家的这个东西很凶,我也没十足把握,只能试试看。”
张春来一听,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
却听老头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放心,就算我处理不了,也一定能请来有能耐处理的人,这个我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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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祖这话,可比之前杨青山那种模棱两可靠谱的多,张春来见他说的底气十足,一颗心登时又放下来,千恩万谢。
心里自然也就下意识做起比较,跟之前那位杨师傅比,哪个高哪个低也就有了数。
郑大祖这话当然不是忽悠,如今有精神健康协会做后盾,自然底气十足。
那边郑承业摆好香案,郑大祖对张春来道:“你去找一把笤帚来。”
张春来依言找来一把笤帚。
郑承业不用爷爷吩咐,主动把笤帚接过,然后从带来的包里取出一堆红布条,一个个绑在笤帚底端。
这些红布条上不知是用墨水还是用木炭,歪歪扭扭画着些东西。
不是字,也不像符,乱七八糟看不出什么规律。
全部绑好后,把笤帚放在供桌上,一起供上的还有一碗清水。
郑承业把香案两侧的红蜡点着,又点了三柱香插在中间的袖珍香炉里,然后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