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进了院子,周科学铺着土把大门堵住。
接下来就是等。
几人进了屋,周文仓道:“一晚上没回来,去县城玩了?”
周科学掏出钱冲他甩了甩,嘿嘿笑道:“主家叫我陪他们待一晚,这是报酬。”
周文仓愣了愣,他人老成精,立马猜到真相,“他家是夜里闹的凶吧?”
周科学点了点头。
老头急了,“那你还敢在人家留宿?这不是砸老子的招牌?!”
周科学把刘季教他的招说了,笑道:“幸亏小季跟着,要不这钱咱就挣不到了……爷爷,这法子你会不会,以前咋没教过我?”
这招周文仓并非不知道,但他们干这种蒙人的事,难免心虚,在主顾面前展露些手段,心里还能踏实些。
可要是特意支开主顾不叫人家看,难免会害怕人家起疑,需要更强的心理素质才能不露出马脚。
周文仓怕孙子心理素质不过关,这才没教。
老头忍不住看了刘季一眼,心想还是念书多的人更坏!
本来二十的活儿,结果拿了一百五回来,周文仓心情大好,说道:“不错不错,第一回自己出活,也算来了个开门红。”
他接过钱,抽出五十正要递给外孙,周科学使劲咳嗽一声,猛使眼色。
老头这回反应过来,手伸到一半拐了个弯,塞进孙子兜里,“拿着花去。”
周科学眉开眼笑,他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零花钱。
结果嘴角刚咧到一半,就见爷爷又抽回去四十五。
“有点多,怕你不知道怎么花。”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周文仓带头从屋里出来,蹲到大门口观察起门前铺的那层土。
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
周科学总算彻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