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脑子就活泛起来,想起临走时小寡妇递出的一千块。
既然那凶物跟出来,她家不就没事了?
岂不是说这酬金咱就挣到了?
一百五加一千,一千一百五!
周科学兴奋地看了周文仓一眼,他爷爷都没干过这么大的买卖!
周文仓不知道他在想啥,教训道:“屁股后头没跟着脏东西,这不是应该的事?兴奋个啥?没出息!”
周科学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却忽然又想到,那凶物叫咱甩了,会不会又跑回去?
要是跑回去,酬金不就又泡汤了?
于是忙又把话咽回去。
他这次的目的只是挣个车马费,去房后刨东西属于自作主张画蛇添足,哪怕没出事,说出来至少也要挨顿骂。
如果酬金到手,巨款摆在面前,就算还是免不了一顿骂,至少能轻些。
可要是酬金到不了手,那就纯粹是自己找不自在了。
捋清楚此节,周科学自然选择闭嘴,毕竟要是后头小寡妇送钱过来,再说也不迟。
要是没送钱,就当啥也没发生过。
周科学这自然是多虑,邪祟已经不可能再跑回去。
此刻小寡妇家里仍旧喜气洋洋。
在又来了两拨看事师傅,送出去二十块钱后,王飞燕终于想起给郑大祖打个电话。
电话拨通,她开门见山道:“郑师傅,给你添麻烦了,打电话是想请你再去说下,叫看事的师傅们不要再来了。”
那头明显有些愣神,“是都解决不了么?你看看,我就说你家这事太难处理,可再难处理也不能放弃呀,孩子还那幺小,不能心疼那几个车马费。”
当时这事郑大祖没能摆平,已经事先跟王家三人讲清,说他家的事太难办,他认识的人里头,找谁都觉得没啥把握,只能都请过来试试,叫他们多准备点车马费。
王飞燕笑道:“郑师傅,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要放弃,是已经解决了,说起来还得再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们可不知道去哪里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