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学一夜未归,把家里人急的够呛。
周文仓还真不怎么担心。
一来心大。
二来主要还是了解自家孙子。
自家孙子虽说笨点,但听话,不至于惹出什么麻烦。
所以他以己度人,觉得是这小兔羔子好不容易自己出门没人管,干完活跑县城潇洒去了。
周文仓没好气道:“还在外头傻站着干啥?”
周科学道:“爷爷,你去把土拿过来。”
周文仓一愣,“就挣个车马费,还能惹上麻烦?”随即脸一黑,“你小子节外生枝了?”
周科学哪敢说实话,不动声色道:“这不是觉得连郑大祖都搞不定的凶物,咱得小心一点么。”
周文仓松了口气,赞许道:“还能有这觉悟,不错……你没点香么?”
“点了,可点了香也还是不太放心,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自己出活。”
周文仓见一向粗枝大叶的孙子,居然也有这么谨慎的时候,不由刮目相看。
心想莫非以前是因为有我在,他才万事不操心?
看来以后得让他自己多磨练磨练了。
去屋里拎了半麻袋土递到门外。
周科学把土倒出来,从门前大约两米的地方开始铺。
刘季一看就明白,这八成是从县城那个英烈园里挖来的土。
这种土铺在地上,如果有邪祟打上面经过,会留下痕迹。
刘季借口撒尿去到一个墙角,吩咐邪祟在那里等他。
快铺到大门时,周科学道:“季,你跟大福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