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度看了他一眼,闷声道:“随你。”
罗德耸耸肩:“我没意见。”
弗朗西斯牧师伸手点在胸口,丰饶三神的神徽上,肃然向两人回礼:“愿女神保佑你们。”
随后他取出一枚橡木种子捏在手中,低声默念祷言后,他的手掌中泛起充满生机的翠绿光辉,
那种子转眼间便抽芽、生长成一柄巨大的木质战锤,他擡起手中武器,走向那名跟他各种意义上都很相似的健硕黑袍人:
“吾师啊,您的学生,弗朗西斯·门德斯,前来履行诺言了。”
他的脚步渐渐加快,最后猛地一踏地,向着敌人冲出,抢起战锤,迎向昔日如师如父的亲人。
另一边,格兰度没有在意耳边传来的闷响,死死盯着那名手持精致长剑,站在酒馆房顶,身材匀称的中年人:“我真是没想到,再次见面时,会是这种立场,这种情形。”
“怎么,放着好好的领主大人不做,跑去下水道里当老鼠后,你也学会藏头露尾那一套了?还是说你觉得我会认不出,大家集资找老铜须给你打的那把剑,开尔文?”
那黑袍人摇了摇头:“一切都是为了“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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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度见到昔日一同冒险的伙伴露出这幅惹人厌的做派,瞬间怒火上涌:“我归你XXXX!”
她双腿弯曲、脚下猛地一蹬地,借反作用力高高跃起,手中钉头槌带着猛烈的呼啸,如星坠般砸向昔日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