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开尔文,那位就是莫名失踪的前任领主?那么弗朗西斯牧师找上的那位『老师”,应该就是与之一同失踪的那位丰饶教堂牧师?他们两人才是整件事的主谋?”
罗德原本还对弗朗西斯牧师的一些表现有所怀疑,但眼下他的行动也同样证明了他的立场。
他一边擡手拨开酒馆倒塌飞溅而来的碎石,一边观察着依旧默默伫立在原地的哈伦骑士,笑了笑:
“好吧,优秀的匹配机制。现在就剩你和我了,不如我们也像他们一样说点什么?不然岂不是显得很不合群?”
罗德突然说这些倒不是为了搞怪,而是想要试探、确认一下对手的状态:
哈伦骑士现在只穿着一身宽松的粗麻布衣,被『坐标”碎片以那种看着就令人牙酸、幻痛的形式嵌入胸口,但他的胸口却毫无出血迹象。
按理说这种伤势已经足够要了他的命,但他看起来却似乎完全没受到影响,甚至变得更强了些根据之前几次见面时的感觉,哈伦虽然也成功踏入超凡领域,成为了正式骑士,但给罗德的威胁感有限,能稳胜成年熊地精一筹,可比起格兰度老板娘,或者那位几乎将他逼入绝境的熊地精酋长来,尚存在明显的差距。
总得来说,大概就是那种中规中矩的新晋正式骑士。
然而现在的哈伦骑土,毫无疑问散发著名为死亡的危机感,而这种危机感,很大程度上源于他手中那把一直在滴着血的骑士长剑。
明明时刻被雨水冲刷着,但那把长剑上的鲜血,似乎永远也冲不尽、滴不完,
罗德越看越感觉剑刃上那抹显眼的猩红血色格外眼熟:
“那种猩红......难道是那位“纷争”的无名骑士投来视线时,他也受到了影响?”
想到这里,罗德更加慎重起来,虽然从结果上来看,“纷争”压制癫火的举动帮了他,但那比起癫火也不湟多让的,危险的力量性质,注定了绝非守序、善良阵营的存在。
此时,一直伫立在原地不动的哈伦骑士终于有了动作,他擡起布满血丝的眼瞳,向罗德刺出名为仇恨的目光,声音低沉暗哑,一字一顿:
“邪教徒......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