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和维拉的尝试大概率是无用功,想要破解这个仪式......”罗德看向查尔斯胸口那块“坐标”碎片:“恐怕只能从他这里入手了。”
格兰度老板娘见到罗德走来,胚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沫:“你是哪一边的?”
罗德意识到老板娘应该是因为之前癫火那疯狂而扭曲的影响,对他产生了误会。
他若无其事地走入哈伦和那两名黑袍人隐隐形成的包围圈,打开物品栏,取出得自熊地精酋长那把巨大而沉重的钉头槌,在格兰度面前,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立场:
“至少跟他们不是一边的。”
格兰度拎起面前的钉头槌,掂了掂分量,还算趁手,对罗德点点头,露出一个凶狠的笑容:“嘿,谢了,你挑一个,剩下的归我。”
罗德回过侧脸冲她笑了笑,扭头看向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哈伦骑士:“就他吧,好列相识一场。”
“行,别怪我没提醒你,他手里那把剑不太对劲,小心点。”
剑?不太对劲?
罗德看了一眼哈伦骑士手中那把不断滴血的长剑,留了个心眼,点点头:“感谢提醒。”
此时,街角又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两位,能否让我也挑一个?”
罗德循声看去,是之前在查尔斯宅邸见过一面的弗朗西斯牧师。
他还穿着那身丰饶教会标志性的深褐色神官袍服,再加上他健硕的身材,看起来不像是神职人员,反倒更像是位野蛮人狂战土,现在看来,跟那位身材同样健硕、拎着一把巨大战锤的黑袍人似乎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