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走上前,手电光照在少年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有着些许伤痕,然后他掀起少年的病号服,可以看见后背、前胸,有着被殴打的痕迹!
李铁柱看着那张稚嫩却写满恐惧的脸,缓缓蹲下身子,放柔了声音,“别怕,我们不是这里的医生,我们是治安署的。”
“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跟我们说的?”
然而,病房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人回答,没有任何人哭喊,甚至那个弹坐起来的少年,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
他依然空洞地盯着虚无的前方,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安的颤抖着。
那种对外界一切声音、一切善意都彻底封闭的麻木眼神,比任何凄惨的哭诉都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在场每个警察的心口。
精神意志已经崩坍,似乎丧尸了对人类和世界所有信任。
李铁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闭上眼,朝着李铁柱无声地摇了摇头。
“畜生……这群畜生!”
他的双拳捏得梆梆硬,眼眶泛红,这个孩子也就他家小孩大几岁而已。
搜查组继续逐房推进,效率极高,但每推开一扇门,里面的景象就让他们的怒火更盛一分。
手电光所过之处,尽是沉默与压抑的深渊。
有的孩子听到开门声,吓得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
有的孩子手腕和脚踝上,因为长期挣扎,已经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