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歌继续说道:“李铁柱,你带一队从东头开始,逐个房间检查。”
“我带队往西。”
“石少锋、江局,你们留守中控,守住电梯和楼梯间,任何人上来,就地控制。”
“行动!”
“是!”
李铁柱咬了咬牙,带着两个战术小队,转身朝着东侧走廊走去。
东侧第一间病房门前,李铁柱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
里面没有开灯,漆黑一片,有着很浓的消毒水味,还有着不知名的恶臭。
萧战拧开战术手电,一道雪亮的光束瞬间撕裂了黑暗。
当手电光照亮病房内部的瞬间,在场的所有警察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狭窄的房间里挤着四张铁床,上面躺着三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年轻人。
其中两个少年的手脚被指头粗的黑色约束带牢牢固定在床架上,勒得皮肤发紫,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而另一名没有被绑的少年,在手电光亮起的刹那,整个人如同触电般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双手死死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收,双眼空洞地直视着前方。
那动作标准、僵硬得让人心疼,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做出的行为了,像是一个被严酷折磨、训练了无数次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