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病房都安装了厚重的防盗铁栅栏,所有的灯光控制权都在外面的护工手里。
这里就像是一座专门折磨、囚禁犯人的集中营!
沈晓棠紧跟后面,红着眼眶,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着,每查完一间,就在铁门上贴上盖有公章的封条。
与此同时,西侧走廊。
陆朝歌推开了西侧的第一扇病房门。
这里和东侧那些拥挤、肮脏的八人间不同,里面干净整洁,只放了一张单人床。
床头的铁牌上插着一张患者身份卡。
姓名:张小鱼,年龄:19岁,入院日期:七天前。
诊断栏上写着“网络成瘾”,推荐人那一栏则歪歪扭扭地签着家长的名字。
然而,病床上此时却没人,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
陆朝歌眉头紧锁,伸手拿起一旁的诊疗记录本翻开,上面很赶紧,但是在旁边的垃圾桶,里面有许多精神类药物留下的残留。
陆朝歌的脸色阴沉,大步流星地走回了护士站。
“人呢?”
陆朝歌将那张身份卡重重地拍在护士站的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两名被看守的护工身体同时剧烈地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