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急急忙忙地跑上楼拿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而任武这一边,在黑鱼死亡的时候,他的胸口突然一阵剧痛,他顿时捂住自己的胸口,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捂着自己的胸口踉跄倒地。
刚回来的任敏敏看见自己的爸爸突然口吐鲜血倒地,吓得花容失色。
“爸爸,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她跑过去扶起任武,任武捂着自己的胸口,死死地拽着任敏敏的手:“快,快,给…给…老…老…神仙…打电话…打电话…”
任敏敏听到任武,哭着点了点头,然后去掏任武的口袋给那位所谓的老神仙打着电话。
两边都上了救护车,不一样的是,一边通往死亡,一边通往新生。
南市某间算命铺子里面,一个瞎了一只眼的佝偻老人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冷笑了一声,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对面破碎的罐子,碎片上面一只已经咽了气的蜈蚣躺在那里。
独眼老人站起来走到破碎的罐子前,看着那一只已经死掉的蜈蚣,他把蜈蚣从罐子碎片里捡出来,放在手心里。
那死掉的蜈蚣像一根被风吹干的枯枝。他用拇指摸了摸蜈蚣的背,蜈蚣的背是硬的,一节一节的,像一串被串起来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