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过两巡,话头便落到正事上。
家主温声开口。
“我们李家这一卷一阶上品的符箓传承,路符师既知道,想必也打听过些章程。”
“有所耳闻。”
“那便好说。”家主道,“按我们李家的惯例,挂客卿借学这卷传承的,年限是十五年。”
路远捻着茶盖的手停了一停。
十五年。
他心里算了一笔,十五年签下去,这期间便要与李家同进同退了,虽然在永宁城这一块地盘,李家不太可能出什么事,不过他还是不想签太久。
“十五年是惯例。”路远点了点头,“不过这年限,能否跟当家的在商量下余地。”
“路符师请讲。”
“每月上交的符箓份额,惯例是几成。”路远慢悠悠道,“在下可以让利一成,照高的那一档来交;待遇上,灵石月例就按贵府客卿最低那一档发给在下也无妨。”
“不过我希望可以把年限从十五年减到十年。”
家主沉吟了片刻,捻了捻须。
路远没急,端着茶碗慢慢呷,不过此时茶水有些凉了。
家主擡眼看了看路远,随即道:“路符师这般……倒是干脆。”
路远笑了笑,拱手道:“家主别介意,在下并无其他意思。”
家主沉思了片刻,李家本就不缺符师,多招路远只是锦上添花,不是急需;更何况这位是青禾宗出身,多少还是有些关系的,万一呢,反正十年十五年的,犯不上较劲,结个善缘也好。
家主又沉吟了片刻,搁下茶盏。
“那便依路符师,十年。”
“多谢当家的成全。”
“路符师不必跟老夫客气。”家主摆了摆手,“咱们各取所需,往后十年同在一个屋檐下,互相照应便是了。”
……
剩下的便是细枝末节。